那曾经遮天蔽日的黑烟，曾经呛得人睁不开眼的焦糊味，都随着日子一天天过去而渐渐消散。 可是战争的痕迹依旧在，像一道道狰狞的伤疤，刻在这片土地上。 地面坑坑洼洼，到处是马蹄踏出的深坑和车轮碾出的沟壑。 有些地方还残留着大片深色的印记，那是流干的鲜血与泥土融合在一起，再也分不开的颜色。 空气中，总会有一种淡淡的腥气。 那气味并不浓烈，却丝丝缕缕地飘在鼻端，怎么散也散不尽。那是铁锈、焦炭和血腥混杂在一起的气味，闻着便让人心里发沉。 到处有石灰在扑撒地面，白花花的粉末被士卒们用铁锹扬起，纷纷扬扬地落在泥土上，盖住了那些深色的痕迹，也盖住了那些腐败的气息。 好在张叔夜的前锋军队早就汇聚了大军，入城之后第一件...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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